9月20日
亚当斯·泽,老家伙,我相信到刚才为止,他要么在保安室里待着,要么就是在警局待命。不过,无论如何曹源付现在都劫持着他站在高楼的最边缘。
十几名警察举着枪指着他,现在的他无疑看起来就是一位亡命之徒。我希望,也只是看起来像就可以了……
因为,他绝对不是凶手,我对此心知肚明,他在害怕,他在恐惧。如果一切和我调查的一样的话……他毫无嫌疑,但是,对此我不明白他为何要隐瞒,虽然将一切托盘而出,会导致其他人的生活陷入一个糟糕的境地。
但是,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是的,他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……
“季沐和!你先别上去!”
我打算去问个究竟,上楼的时候,绍默叫住了我。
“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样就行了,你不必上去了……因为……曹源付已经失足摔死了……他不是凶手对吧?”
“他不是凶手……”
我该有什么感想呢?请不要说我冷血,任何人都是这样……如果一个人的死亡,就需要你哭哭啼啼,那么你一辈子也别想好好生活。
每天每天都会有人离开这个世界。
他不过也只是提前了一步而已。
“有些事情我还没有问清楚……警察还在上面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我还是走了上去,看到的是一个个整备自己行装的警员们。我站在那里,天台的门口。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的,亚当斯被几个警员照看。
“我想,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吧?”
“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你先告诉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在这里被你们逼入绝境的人,昨天晚上在附近的卫生间里,甚至还有人证可以证明吗?你们知道,真正的凶手是趁着十一点到十一点十分的这段空挡行凶的吗?你们知道,凶手行凶的真正理由吗?”
“喂!够了!我知道了,我们是无能,但是你得告诉我们,凶手是谁。”
我在人群中穿行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眼神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眼神看着他们,我觉得自己的视线都朦胧了。
“我告诉他,他会没事的,我会找到凶手,而他会平安无事……”
我坐在楼顶的边缘,这座小镇究竟是怎么了?病了还是老了。一切的平安和和平之下是薄如泡沫的谎言包裹的扭曲……
这座小镇……这座城市……
“简直疯了……我找到了凶手,而没有给他一个平安无事……”
“够了,人已经……”
“你们也没有做到保护好所有人,我们都是为死人工作的人……那好,让我们瞧瞧凶手选择。先生,你不是想知道凶手是谁吗?把这件事情印在明天报纸的头版上,否则你们别想抓到凶手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们?”
“就写‘杀害年轻邮差的凶手逍遥法外,因此警方误判害死无辜青年’,需要些东西让你们醒醒了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把你关进监狱……”
一位警员跳起来说道。
“哇啊!真是颇具威胁的手段。”
我转身走进了亚当斯·泽,我看着这个老家伙,嬉皮笑脸的。平时的那副样子和现在无异,我不知道他承担了多少的社会压力,但是现在也不会少。
“你会受尽折磨,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但是我知道,这两个年轻人都是因为你而死的。但是,请不要自寻死路,我知道你软弱的不敢反抗,不敢自杀……”
我没有再说一句话,转身走了下去。我在楼梯的转角看到了绍默,我问她:他为什么要自杀?
“他害怕连累他的家人,他唯一的家人他的姐姐、姐夫、侄女。”
“你调查了很多?”
“也许……但是,我们谁也没办法救下这个年轻人……”
“是没有,不是没办法。”
“你认为他的死是你的错吗?”
“任何人的死亡都与我们无关不是吗?但是,无论是侦探还是警察都只是处理后事的人。谁也没办法阻止一切发生,可是啊,如果有人掌握真相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唯有这种人我无法原谅……”
“谁?”
“亚当斯·泽,他知道凶手是谁,他会为此承担全部的代价。”
“你又要做什么事?你不会想着要……不可以!”
“人,应该可以选择自己为何而活的,有良知的人会做出选择,而没有的人,法律会降下惩罚……如果你知道凶手是谁,如果你知道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“可是,已经晚了,你不可能更早